琉璃。
這是採桑第幾次聽到這個名字了?從到了南嶼的時候開始,就不停不停聽到關於琉璃的幻聽。
琉璃快跑,琉璃快跑,危險快跑……
那聲音不斷在採桑的腦袋裏麵回**著,好像有什麽人在身邊耳語,一直不停提醒著她,快逃。
那琉璃究竟是什麽人,千年前的一個花魁,為什麽會跟今日的事情攪合在一起?
南嶼到底有什麽樣的秘密?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為何總讓人覺得滿是迷霧籠罩。
採桑握緊了手中的韁繩,朝前走去,準備從那聽風街走過。師爺急急忙忙的站在了他的麵前,擋住了採桑**的馬:“姑娘此地不詳,還是……”
“聽那傳說可以得知,佛蓮應當是鎮邪之物。南嶼有沒有一種習俗,會給新娘子穿上繡著佛蓮的紅嫁衣?”秦澤忽然間開口。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周圍的人麵麵相覷都是滿臉的迷茫。
被忽略了很久的劉大人想了很久之後,才開口說:“各地習俗不都是一樣嗎?新婚之時那新娘的紅嫁衣要不就是富貴牡丹,要不就是鴛鴦成雙蓮開並蒂,這佛蓮出現在新娘子的嫁衣上,可是格格不入。南嶼也沒有這樣的習俗,不知太子殿下是從何處見到?”
“是嗎?”秦澤捏著手中的扇子,烏金扇的扇柄上麵閃過一道黑光。
師爺攥著袖子,忽然間上前一步:“佛蓮是神廟的標誌。那昭罪獄在琉璃去世後,便改成了寺廟,以佛法和菩薩之仁慈,來度化怨氣,之後,那廟宇便存留下來,一直到如今。”
採桑轉過頭看著那個師爺,這還是她頭一回打量對方,仔細望過去,眉眼乍看之下也算是出眾。隻是,那張臉十分蒼白,身子也十分單薄,看上去病怏怏的,沒有任何特色,一不留神便會消失在人群中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