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採桑伸手緊緊把江樓月抱在了懷裏,不停低聲喃喃著:“沒事了,不要怕,不要怕,我回來了……”
江樓月身上的魔氣一波波地朝外麵散發著,非普通人能夠壓製,外散的魔氣一波波地往採桑的身體裏麵鑽著,一片片地割著她的皮膚,內裏琉璃將這裏所有殘存的靈氣全部都融進了她的靈魂當中,靈氣過於充足,不斷往外竄著。
兩股靈氣相互碰撞,幾乎要將採桑寸寸撕碎了,皮膚上已經出現了一片片的裂痕,血液從裂痕之中滲出來。
比之江樓月,這個時候的採桑,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從地底爬出來的惡鬼。
“沒事的,不用怕,都已經過去 了,別怕別怕,放輕鬆一點……”採桑輕輕拍著江樓月的後背,低聲寬慰著。
江樓月聞見了血腥的味道,眼神瞬間變了,臉上一臉茫然,那雙眼睛像是被黑霧給遮蔽了一樣,像是一片空洞地潭水。
“嬌,嬌嬌……”江樓月咬著牙艱難地開口道。
他身體裏麵的魔氣一波高過一波,開始逐漸吞沒了自己的意識,越發的不可控起來。
江樓月咬緊了一口牙,拚著最後一縷清明,艱難開口道:“嬌嬌,快走,嬌嬌快,我……”
身上的符咒一點點的破碎,江樓月僅存的理智都將即將吞噬幹淨,他咬著牙,狠心把採桑推離,可是,採桑根本就推不動,雙手如枯枝一樣,緊緊把江樓月捆在了懷裏。
“不走,不走。”採桑嘴角泛白,被衝擊的眼神都要失了焦距,一張口,血液從最終吐了出來,染紅了江樓月的肩頭。
她用自己全身的力量形成了一個屏障,將兩個人緊緊包裹在其中,江樓月若是無法控製住這洶湧的魔氣的話,第一個包體而亡的人便是採桑。
江樓月自然能夠察覺到這些,當下更用力的推拒著,採桑卻像是鋼鐵鑄成的一樣,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