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可是弑父啊!”
太公的聲音像把刀子一樣,刺入了秦澤的耳朵裏,秦澤身體一僵,猶豫了一下,伸手緊緊捏住了太公的手,看似護著太公,卻是抑製住了太公身體裏麵洶湧的靈力,讓大陣沒有辦法立即啟動,給了那些冤魂可趁之機。
“不是的,太公不是的,我的父親早就已近死了。”秦澤垂下頭靠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如今活著的,不管他是誰,都不是當年的父親了。”
太公一臉憤怒:“你!”
有幾個老臣已經衝到了跟前,太公隻能夠咽下了剩下的話,一臉悲傷地望著對方,末了歎了口氣,似乎是妥協了……
那陣法在怨魂的撞擊下撐不了多長時間,結界瞬間崩裂,江樓月攜帶著那些怨鬼直接朝著前方衝了過去。
皇帝慘叫著,被那怨魂所化錯的黑霧團團包裹住,幾乎看不見身影。
周遭的大臣和侍衛被嚇得臉色蒼白,不知該不該上前。
“太公!”幾個大臣躲在了太公的身後,麵色發白的看著這殘忍的畫麵:“陛下他……”
“他不是陛下你們的陛下。”太公沉聲開口道,末了看了一眼秦澤,又開口道:“不過是二十年前該死的逆賊罷了!”
“這……”眾人目瞪口呆,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雖說他們不敢懷疑太公說謊,可是,這事情也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叫人不敢相信。
“他融合了陛下的靈魂,才能夠將身體保存的如此妥善,兩個魂魄交融,彼此互相影響,這才沒有暴露……”太公的視線穿透了迷霧,看著遠處被惡魂撕咬著的人,聲音冰冷:“鳩占鵲巢二十多年,享了二十多年不屬於你的榮華權貴,也該夠了。”
看了許久,或許是終究不忍心,太公還是一揮手,將大陣重新支起,那些魂魄全部都被吸了過去。
他們仍舊不甘,不斷地哀嚎著,尖叫著,被困在了陣法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