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驚動了不少人,天色還不亮的時候,薛知府都著急忙慌的趕來了。
狐家的人以一己之力帶動了曲江兩岸的紙紮人文化和生意。可以說,曲江能夠達到今天這種程度,狐家的人和狐家帶來的千麵技術功不可沒。
如今,曲江接連出了這麽些命案,再加上今年皇帝親臨曲江,上頭原本就極為看重。
薛知府恨不能整天燒高香祈禱著千萬別出事,千萬別出事。可誰能夠想得到,還真出了事。
前段時間的命案,竟然還牽扯出了這樣一樁驚天大案,在自己的管轄地出了這樣的事情,聖上要是怪罪下來,估計他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事兒要是不好好處理,頭頂的烏紗帽也不知道還能夠戴幾天。
衙門的人一早就將狐家團團圍住了,等待著狐老爺醒來,帶去官府問詢。
薛知府求爺爺告奶奶的,想要這件事情能夠妥善解決,可是,還是出了岔子。
派出去的捕快慌裏慌張的帶來了一個消息,“狐老爺跑了。”
薛知府隻覺得眼前一黑,還真是禍不單行。
……
“什麽?!”
採桑一著急站起來了,腳下一疼,又跌回了**,伸手捂著腳踝,疼的兩道眉毛都皺了起來。
“嬌嬌,你別這麽著急。”江樓月蹲在了她的跟前,有些心疼的看著採桑,伸手去摸採桑的腳踝。
她的腳踝,骨頭被擠壓得裂了,腫的跟白饅頭一樣,大夫說最起碼半月下不了地,剛才那麽一激動,估計傷勢又嚴重了。
“薛知府已經派人去追了,人肯定是逃不掉的。”
採桑問道:“可你之前不是去看過狐老爺嗎?說他三魂離體時間太長,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才會醒來,怎麽會逃跑。”
江樓月想了下,開口道:“我也不清楚,興許是因為狐十三幫了忙。我隻覺得狐老爺短時間內醒不過來,就放鬆了警惕。可是,我卻忽略了狐十三。想想也對,人總是偏私的,不管如何,無論狐老爺犯下了什麽樣的錯,總歸是他父親。狐十三肯定不希望眼睜睜地看著他父親被官府的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