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寂靜,傳信的小丫鬟站在了門口,一臉茫然。
“文國師之女,文君君小姐。”等了許久,那丫鬟才試探著開口。
江樓月點點頭,之後,總算是回想起來了什麽:“讓她在偏廳等著,我待會兒就過去。”
未出閣的丫頭與陌生男人會麵本就不合規矩了,如今還是她還主動找上門來,這位文小姐對江樓月還真是愛之深,深到都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了。
江樓月走後,採桑鬱悶的想著。手指在首飾盒裏麵挑挑揀揀,半天也沒有拿出是適合自己的首飾。將那玲瓏點翠的耳環發泄似的又丟了回去,玉石相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江樓月一走就走了很久也沒沒有回來,兩個人在偏殿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文君君出來的時候好像是哭過的。
氣呼呼地帶著丫鬟準備往外走,可是,走了一半又停下來,紅的跟兔子一樣的眼睛帶著幾分濃鬱的憎恨:“你說,今天是江樓月幫他梳妝的?”
“對,小姐。”那小丫鬟滿目擔憂地看著文君君,之後又有些憤憤不平:“也不知道那狐媚子究竟給江少爺下了什麽藥,短短幾天,怎的變化如此之大!”
她越說,文小姐就越是氣憤,小臉兒皺巴巴的,一片陰鬱:“她穿的什麽衣服,梳的什麽妝,帶的什麽首飾,快點去打聽詳細些,之後幫我準備一套。”
“小姐,你想要做什麽?”若雪小聲問了一下,一臉的擔憂。
“我要見她,我要見她。”文君君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一雙小手把手裏的手帕掐的皺巴巴的。
她感覺非常不安,好像隨時會丟掉一切的不安心。
這種感覺從前從來沒有過,江樓月身旁圍繞著鶯鶯燕燕的時候沒有,不少女人對他投懷送抱的時候沒有,甚至與江樓月與採桑成婚的時候也沒有。
就因為江樓月給她梳了那個該死的頭發,簪了那該死的簪子,她的心就慌亂極了,好像一不小心,原本屬於她的那些東西就都會被這個女人給搶走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