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採桑格外的累,一沾上枕頭,就睡過去了,
整個人深陷入柔軟的床鋪裏麵,逐漸深陷入黑暗中。
夢境裏麵渾渾噩噩的在金陵裏麵的道路上穿行著,很奇怪,以往的夢境都是模模糊糊的畫麵,今天卻看得格外的清晰。
斑駁的巷子,酒臭味道。
再往前走,進了一個深院裏麵,能夠聽到裏麵傳來嬌笑聲,採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裏麵緊緊握著一把短刀。
夢境中大腦是遲鈍的,採桑尚未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隻是隱隱約約的覺得這不像是她的夢境。
還沒有理清楚究竟是什麽情況呢,採桑的身體已經自覺地往前走去,推開了房門一路往房間裏麵衝去。
房間裏麵那張**,有一對男女還在顛龍倒鳳,不知今夕何年呢。
採桑尚未看清楚**的人是誰,身體就已經先有了動作,短刀朝著前麵一揮,溫熱的鮮血撒了採桑一臉。
**隻穿著褻衣女人愣了一下,隨後,刺耳的尖叫聲劃破黑暗。
採桑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忽然間驚醒了。
一時間她隻覺得頭疼欲裂,口幹舌燥,身體也像是進行過劇烈活動一樣,骨頭縫裏都傳來了酸澀的感覺。
夢境裏麵發生的事情還沒有褪去,仍舊鮮活的在腦袋裏麵晃**著。
俗語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採桑這一生的夢境都跟母親有關係,隻要入夢,她便如影隨形。
這時候,採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不該會做那樣的夢。
採桑伸手揉了揉疼痛不堪的腦袋,手指剛剛舉到跟前,她卻聞見了一股腥澀的味道。
她一愣,手指輕輕地握了握,居然有一股黏膩的感覺。
就這窗外的月光,採桑仔細看了一下手掌,掌心裏一片黏膩的豔紅。
“啊!!”
那瞬間,採桑隻覺得一把利刃劈入了腦袋裏麵,不由尖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