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呢?你想什麽呢?”文景咬著牛肉幹,一邊看著官府的人善後。
月上柳梢,周圍格外靜謐,江樓月打來了這兒之後,眉頭就沒有散開過,一直緊蹙著雙眉,看上去似乎總是在擔心著什麽。
“沒什麽。”江樓月低聲歎息著。
他越是說沒什麽,文景就越是覺得有什麽,看到了他那副苦瓜臉,文景就抓耳撓腮地難受:“你瞅你那樣,跟一蔫兒茄子一樣,這邊的事情都已經解決完了,不馬上就能夠回去了嗎?”
“就這麽想你家嬌嬌?”文景站在江樓月的身邊,拿肩膀撞了一下他,低聲道:“你家那嬌嬌給你灌了了什麽迷魂湯?我離開金陵的時候,你還死乞白賴的要跟我一快兒走,說什麽不想成親的狗屁話。就算是成親以後,你也整天給我寫信,抱怨那新娘子。”
“這被雷劈了一下,怎麽人設都變了?你以前不是特別不喜歡她的嗎?”文景一臉的好奇。
“你不懂。”江樓月又長長歎了一口氣。
“你說了我不就懂了嗎?”文景跟個跳蚤一樣,圍著江樓月轉,打來了以後,江樓月定時定點的歎氣,搞得他都像是老了十多歲一樣。
江樓月想了想,忽然間問道:“你相信輪回嗎?”
文景一臉茫然地盯著對方,眨巴了一下眼睛,點點頭,緊接著又搖搖頭。
“我說出來不會有人相信的,與你們而言,或許我不過是昏睡十五天。與我而言,卻經曆了無數個漫長的輪回,又重新回到今日。”江樓月聲音低沉。
文景滿臉呆滯,手裏的牛肉幹也顧不得吃了,微張著嘴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江樓月究竟想要表達個什麽意思。
“嬌嬌今晚過後估計要惹下一個禍事,我需要你幫我一件事情。”江樓月轉過頭看著文景,表情十分嚴肅。
“咱們兩個人還說什麽幫不幫的,你直接說就行了。”文景一臉哥倆好的摟住了江樓月的肩頭,一邊拍了兩下江樓月的胸口,將自己手指上的腥油蹭在了江樓月的衣服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