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跟文君君一塊兒離開了書房,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文君君眉毛緊蹙,那張臉皺的跟苦瓜一樣。
陽光驅散了陰霾,此時的天空隱隱有些發亮。
文君君伸手揪著手帕,恨不能夠將那真絲的手帕抓變形,可是,不管她心裏再怎麽鬱悶,這個時候也不敢在文景麵前表現出來。
母親的死,是文景心裏麵的一個疙瘩,這麽多年從來文景不肯提起。
也是因為此事,文景跟文國師的關係才會鬧得如此僵硬,若非是文君君總在中間調和,估計文景早就已經離開文家,另立門戶了。
現如今,因為一個採桑,卻主動揭開了父子兩個人的傷疤。並且,讓文景舍棄了尊嚴與一直以來的堅持,跪俯在文國師的跟前。
文君君縱使有千般萬般的不滿意,這個時候什麽也說不出來。她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兄長定是將此事看的極為重要。所以,才不惜這樣做,也要保住採桑。
文君君若是這個時候還跳出來跟文景作對,那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哥哥,你對月哥哥可真好,為了月哥哥居然願意這樣做。”文君君語氣裏麵有些泛酸。
雖說不想要與文景作對,可是,心裏麵仍舊是有些埋怨自己文景的。她的心思,文景是最清楚不過的。
十年前她第一次看到江樓月的時候就喜歡對方,明明該是她的男人,可是,卻忽然有人橫插過來,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東西。
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夠將人趕走,可是,文景的插手卻叫她功虧一簣,怎麽能夠不委屈。
文景沒有說話,猛然伸手掐住了她的手腕,拽著他的手,將她的手指湊到了眼前看著:“你的手是怎麽回事?”
“不小心燙著了。”文君君小聲說著,一邊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去,卻沒**。手腕上的疼痛讓她蹙起了兩道眉頭:“哥哥,你抓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