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桑狠心用力一咬,舌尖被咬破,一口血霧噴了出來,籠罩在周圍,讓他努力守住了一絲清明。
“你覺得同樣的招數能夠在我身上使用幾回?”採桑冷聲開口。
之後,採桑伸手插入了發間,從發絲裏麵抓住了一個紙人出來,那紙人在採桑的手裏不停掙紮著,隻需要一用力就能夠徹底毀滅這個紙人。
這是柏桑術,用黃符剪成人形,朱砂鮮血繪畫成鼻眼與生辰八字,隻需要紙人與宿主身上有相同的物質即可,便能夠利用紙人操縱宿主。
封閉感官五識,借助紙人讓宿主聽命與其他人。
法子也算是簡單,不過,需要用特殊的咒術喚醒紙人與宿主才行,並且,施術者不能夠離宿主很遠。隻是,這樣的咒術已經失傳了很長時間了。
這是凶巫一派的絕活,可是,凶巫一派的人早就在二十年前就不知所蹤了,這術法自然也已經失傳了。
所以,採桑在一開始才沒能夠想到此處,到如今才發覺了有些不對勁。
“這就夠了。”那女人聲音清冷,下一秒鍾,無數的金線從天而降,將採桑的手腳牢牢捆住。金線驀地鎖緊,往四麵八方撕扯著。
“我與你有何仇恨?你為何要針對我?”採桑冷聲道,一邊回過頭去看高偉,高偉仍舊在牆角處,嘴巴一張一合,似乎還在回答著採桑最開始的問題。
可是,對方的聲音被厲鬼哀嚎聲所阻斷,聽不清楚。
採桑心裏越發急躁,心髒如萬蟻噬啃食,萬分焦灼地想要盡快擺脫麵前這人,去尋找她追尋了十多年的那個問題的答案。
對麵的人並沒有回答採桑的問題,隻是一味的進攻著。
那瞬間,採桑胸口鑽出了兩個黑色的人影,手中撐著巨大的黑傘,遮擋住了隱隱發亮的天光。
兩個鬼影一出現,就抽刀朝著捆在擦桑身上的金線上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