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詢問過小六子,小六子本該在地牢裏監看著江夫人的,對他因何會出現在那邊毫無印象。”秦澤漫不經心地開口道:“這聽上去熟悉嗎?”
萬霖順口回答:“太子是說柏桑術?這個術法,施術者必須要跟宿主保持一定距離,衙門地牢離醫館要管了,早就已經脫離了可控範圍……”
“看樣子時間真的已經太久了,久到連你也忘了。”秦澤雙手背負在身後,不慌不忙的往前走著。
萬霖一臉疑惑,追了上去:“太子殿下,這話是何意?”
秦澤看著他滿臉的好奇,解釋道:“二十年前,建安王……”
萬霖當下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退開一步,躬下身體,急匆匆地開口道:“太子殿下,慎言!”
秦澤腳步頓了頓,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當年他做的了這種事情,如今我們卻連提都不能提了?可笑。”
“太子殿下!慎言啊!”
萬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臉上都是惶恐。
“不提就不提罷。”秦澤嘴角掛著的冷笑,慢慢鋪平了,舉步朝著前麵走去。
萬霖這時候才算是放下了身,直起身體來,那張臉上,竟然滿是冷汗。
……
秦澤離開後,採桑終於鬆了一口氣,秦澤既然出聲提醒,那估計不會深入追究。
此時,採桑蹲下身問道:“你為何會修習禁術?”
看這女人的年齡,不會超過十八九歲。剛才荀樂分明是使出了各派所長,包括那些一早就已經滅派和失傳的手法。
別的不說,她使出的那招跟採桑一模一樣的招數名字叫做禦靈術。
禦靈術被稱之為妖術,大概在她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被陛下明令禁止了。
但凡被抓,那便是死罪。
“你究竟是什麽人?與禦靈一派又有什麽關係?”採桑急急地問道。
地上躺著的荀樂沒有回答,或許已經沒有了這個精力,她鼻腔裏麵嗆出了一些血沫,眼睛裏都充斥著血液,變成一片赤紅,呼吸聲加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