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桑在月光村裏麵找了很久,說到底,那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村子罷了,總共就沒有多大,這樣找了兩個時辰,幾乎能夠說得上把這個 村子翻了一個底朝天,可是,仍舊沒有找到什麽疑似陣眼的東西。
月光村李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
採桑站在村子邊緣,腳下是一片清澈溪水,這村子最奇怪的地方在於你永遠沒有辦法離開。
每次隻要一走出去,就會像是遭遇了鬼打牆一樣,眨眼間就又站回了原地。
江樓月說,月光村是別人創造的一個小世界,那麽這裏就是世界的邊緣。
採桑深呼吸著,足尖一點,又一次朝著前麵衝去,眼前一晃過了一片白霧,下一瞬間她像是撞到了什麽柔軟的東西一樣,被彈到了地上。
她爬起來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一臉鬱悶地坐在村口那搞搞的圍牆上,試了很多次,不管是從哪個地方來,都沒有辦法離開這個村子,他們永遠被困在這裏了。
更糟糕的是,如果他們的蠟燭點燃了的話,那就代表著他們的靈魂也跟著燃燒了,過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會魂飛魄散,永遠消失於世間了。
如果那些蠟燭燃燒的順序是按照村民進入這個月光村的順序的話,那他們目前還算是安全,可如果不是的話,興許今晚一覺起來,明天他們三個就少了一個。
採桑盯著下麵那清涼的溪水想著一些有的沒的,忽然間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她解了外袍,直接朝著下麵跳過去,躍入溪水中,冰涼涼的溪水衝走了疲憊,叫人感覺瞬間活了下來。
水十分清澈,月光下溪水邊那鵝卵石都放著幽光一樣。
採桑在水裏搜尋了一陣,在浮出水麵呼吸著。
白色的褻衣浸了水,鬆鬆垮垮的貼在身上,幾近透明,跟散落下來的墨色發絲糾纏在一起,看上去像是沐浴著月光而生的聖女,神聖且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