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好幾個彎,總算是到了包子鋪,客人是跟江樓月說的那樣多,他們再遲一步,估計連位子都尋不到。
江樓月在人群裏擠來擠去,買了一屜包子。
採桑收起了狐疑的視線,咬了口江樓月遞過來的包子。入口那瞬間,採桑愣了。
“好吃嗎?”江樓月趴在她的對麵,坐下後就晾了一杯茶在旁邊。
採桑的舌頭僵了一下,艱難的咽了下去,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好吃,像……”
像娘親的味道。
連著吞了兩個包子,被滾燙的肉汁燙了舌頭,這個時候採桑才稍微的清醒了一點。
江樓月將茶杯推到了採桑跟前,“慢點吃。”
茶晾的剛剛好,不溫不涼的,一口喝下去,舌尖上的燙熱也減緩了幾分。採桑看著手裏的杯子,眼神裏帶著幾分疑惑。
這裏十分隱秘,繞過了好幾個小巷子才到了這兒,不是熟客估計都找不到。他是以前來過嗎?
她嫁進江府三月,江樓月與她在一塊兒同桌吃飯的日子都少,怎麽會知道她的口味呢?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她會喜歡?
巧合,亦或是……
他早就知道?
採桑的視線裏多了更多驚疑,再觀江樓月。他笑的溫和,替採桑夾了一個包子到麵前的小碟子上,眼神溫柔。
任誰看了都不覺得是三月前被按頭成親的人,還真覺得是多伉儷情深的夫妻呢。
……
江樓月的黃符畫了足足四個時辰,符咒畫了幾百張。畫完了以後,整個人癱在了太師椅裏,說什麽也不肯動彈了,抱怨著:“老王八一句話把我害這麽慘。”
之後,他又轉過頭看著採桑,撒嬌著:“嬌嬌,我手酸,你幫我揉揉。”
“我去監督狐家的下人,別把符咒貼錯了位置。”採桑急忙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聽見了江樓月哀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