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對不起他們,是我錯了,錯了……”臨死的人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眼角流出的淚水打濕了鬢角,呼吸也變得有進無出:“都死了,都死了……死了……”
“嬌嬌……”江樓月那雙眼睛裏盡是絕望,忽然間又笑了起來,那張臉蒼白的像是馬上要碎裂的白釉瓷杯:“怪不得……怪不得那個時候你恨不得殺了我……”
採桑這個時候完全沒有時間去注意江樓月的神情,甚至都沒有察覺到剛才對江樓月使用了禦靈術。
她一心緊盯狐靈兒,滿心都是要將她誅殺於此,攻勢一次比一次淩厲,劍風在周遭的房屋裏劃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跡,原本還算幹淨敞亮的屋子變得破敗不堪,再多一陣風,估計就能夠徹底崩塌。
“砰!”採桑手裏的長劍猛然變長,鞭子狠狠打在了狐靈兒的臉上,巨大的力氣將人摜在了牆壁上,又摔回了地上。
來不及從地上爬起,長鞭一卷,狠狠勾住了狐靈兒,猛然一拽,將人拽到跟前。左手一晃,斷刃從袖子裏滑出來,握在手裏直刺入狐靈兒心窩裏,毫不留情,不留給她半分逃離的可能性。
“啊……啊啊!!”狐靈兒喉嚨裏溢出了痛苦的尖叫聲,那短刀上麵刻著驅邪經文,此刻刺入她身體裏,像是捅進了一把滾燙的烙鐵一樣。
採桑又使勁刺了一下,一刀又一刀地刺入她的心窩裏麵。
狐靈兒能透過她的瞳孔看到自己滿帶驚恐的模樣,疼痛越發劇烈,讓她不由慘叫出聲。
長鞭卷著她的脖子,讓她無法後退,無法逃離,憋的雙眼通紅。狐靈兒手一揮,指揮著僅存的幾個傀儡,咬牙怒吼:“殺!”
採桑能夠感覺到腦後生風,當下抽出短刀,直接朝後劃去。
“嬌嬌!”江樓月高聲叫著,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採桑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身後襲擊的人,她已經急急忙忙地收手了,可是刀尖仍舊劃入了他的肉裏,鮮血噴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