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嬰兒咯吱咯吱的笑著,似乎還以為母親與她玩什麽遊戲,一個人在濃鬱的殺氣裏麵,笑得無憂無慮。
秦澤靠近了,看著那個嬰兒,又把視線放在**的女人身上,想了想,開口道:“等採先生從長蛇回來,你們便能夠回家了。”
那女人麵上浮起一片冷笑:“你明知道他們回不來了,這些人都是被送入虎口的羔羊,是去送死的,不可能再回來了。”
“採先生武功獨步天下,況且還有江家家主跟著,都是青年才俊,我朝棟梁,一定能夠想出辦法來,解決困境的。”秦澤聲音無比生硬,似乎舌頭梗在了喉嚨口,連聲音都是模糊的:“還是有希望的。”
“怎麽?”那女人臉上一冷,眼神幽暗,冷冰冰地看著麵前的人,那時候的秦澤也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罷了,半人高的小孩,說起話來老氣橫秋的,像是在朝廷在人間摸爬滾打了幾十年似的,有一雙似乎能夠洞察人心的眼睛。
“你是擔心我放棄希望,帶著孩子一頭撞死在這裏?然後你們就再也沒有辦法控住採閣?”
“哪怕是為了孩子,希望夫人冷靜。”秦澤開口道,小小的孩子背著雙手件像是一個早熟的老頭一樣:“退一萬步講,倘若,採先生沒能夠從長蛇回來,您難道就不想要採先生最後一點血脈留存?”
“如果不是這個孩子,我會鬧得這天下不得安寧,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狗皇帝養出來的狗崽子。”女人冷笑著,眼神越發陰冷。
不是不想狠狠在宮中鬧一通,拚個魚死網破,是不行。
當決定懷孕生子的瞬間,她就已經放棄了自己,孩子一出生,她的力量也會一點點被抽離,被轉移到孩子的身上。
說的不好聽一些,這孩子來的不是時候,倘若這個時候她沒有懷孕,力量沒有衰退的話,那皇帝不管派出多少人,都絕對不可能抓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