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裝作睡熟的模樣,隻是,被江樓月握緊的手慢慢發僵,她渾身冰冷,血液都逐漸凝結。
一晚上不得安眠,江樓月守了他一晚上,採桑的手甚至都不敢動一動,生怕驚醒了他,屆時,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
晚上迷迷糊糊的竟也打了會兒瞌睡,夢裏更是混亂。
她感覺有一條冰涼涼的蛇順著手臂一路朝著上麵纏了過去,緊緊地纏著她的身體軀幹,在脖頸上纏了一圈,讓人有幾分喘不過氣來。
冰涼的蛇信子在她臉上來回舔舐,採桑身體僵直著,連動也不敢動。
江樓月伸手輕輕拂過採桑的臉,旁邊守著的太監小生開口:“仙長,時候不早了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
他這才收了手,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又看了採桑兩眼,這才點點頭:“走吧。”
一個小太監急忙躬身帶著江樓月往外走。
還有一個婢女,跪在床沿前,托著一身衣服,耐心地等著採桑醒來。
黑暗中慢慢走來了一個人,那婢女卻好似完全沒有看見一樣,仍舊低垂眉眼,端著衣服跪著。
那人坐在床沿上,手慢慢地朝著她臉上摸去,手指觸及到採桑臉頰的一瞬間,她忽然間從**彈了起來,手刀直接朝著對麵的人砍了過去,看清楚了,對麵坐著的是誰之後才猛然停下的手,免了對方血濺當場的命運。
採桑眉頭緊緊皺著,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耐煩:“太子殿下的愛好可真獨特啊?小心下一次我這一掌收不住,太子之位可要換人了。”
秦澤也不生氣,慢悠悠收回自己的手,站起來,繞著床沿走了半圈:“我來是有正事要談。”
“大半夜的出現在女人床前,我怎麽看都不像是有什麽正事的樣子。”採桑冷聲道。
用於尖酸刻薄的模樣掩飾自己還顫抖的身體。
那婢女跪在床前,將衣服高高舉起,採桑看了兩眼,是一身太監的服飾。擰著眉看著秦澤,表情越發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