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紅衣女子的百般苦勸,那白衣女子卻是絲毫沒有動容。
隻是看向船裏那錦衣男子的眼神很是痛苦:“你若是不同意這場婚事,直接讓伯父伯母給我家說就好了,為何要像現在這個樣子?百般羞辱於我。”
那錦衣男子哪裏能料到事情鬧得這麽大,趕緊推開那綠裙女子,跑了出來。
“柔兒你聽話,這婚事本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都沒有發言的權利,就算在外麵怎麽樣,隻要成婚之後我會好好待你就是了。”
言下之意,就算今日自己和這綠裙女子有些什麽,這白衣女子隻怕也是管不著。
船中的綠裙女子看著這幾人,麵上諷刺的意味更加濃厚。
身為青樓女子這樣的場麵已經見得太多了,不足為奇。
眼看這下麵隻怕扯皮還要一段時間,雲芝羽就有些感慨:“所以這成婚之前,男女最好還是要有些了解,要不然到時候隻怕會發生問題。”
君無藥倒是見的多了,對於這種場景也沒什麽要感慨的。
“這男子也不是說不把這女子當做一回事,隻是在他眼中,就算是他的妻子也沒有權利管他這些事情,更何況他們未曾成親。”
雲芝羽微微點頭,看著那白衣女子的眼神帶著幾分同情。
“但是最不應該的,就是那男子帶著那綠裙女子竟然挑釁於她,看樣子這白衣女子應該是喜歡過那錦衣男子的,要不然看見這樣的場景怎麽會如此悲傷?”
此時的雲芝羽一直耐心的關注著對麵的船發生的動靜,也就未曾注意君無藥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那種眼神變化多端,但是卻讓人心癢癢。
“他的後宮人那麽多,你不會覺得很難受嗎?”
“啊?”雲芝羽這才反應過來,君無藥說的壓根兒不是眼前的事情。
“哦,也沒什麽,剛開始或許有一點吧,但是隻要讓自己不要去在意,其實也就沒有那麽難受。再說後來的時候,我對他已經沒有那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