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弘澤卻並沒有因為雲樂茹這樣的行動就感到放心,反而是看著雲樂茹的動作,心中殺起頓起。
“朕這幾日心情不大好,三姑娘是從哪裏知道的?朕可並不認為自己的身邊就是一個篩子。”
雲樂茹敏銳的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了話,但是依舊笑吟吟的,沒有半分覺得委屈。
“陛下是因為什麽樣的事情不高興,陛下心裏難道不知道嗎?這段時間皇後娘娘一直在陪著二姐,過來看看陛下都沒有過。陛下難道就還要忍耐著心中的怒氣嗎?”
這樣的順從,反倒是讓池弘澤的心中舒服了很多,雖然時時刻刻都順著自己的女人,固然有些不太討喜,但是當他的心中不舒服的時候,恰好就需要這樣的女人。
池弘澤的視線變得溫柔了一些,尤其是在看見雲樂茹的眉眼時。
他的視線轉變太過迅速,讓雲樂茹意識到了,隨後就直接麵對著池弘澤而坐,笑容也刻意的模仿雲芝羽。
“雖然不知道皇後娘娘和陛下是因為什麽樣的事情起了齷齪,但是臣女隻記得一件事情,陛下乃是漠南的皇帝,那自然是說什麽就是什麽,皇後娘娘在閨閣之中時,現在就很是執拗,娘親嫁進來已經這麽多年,大姐可未喊過一聲娘親,如此就看的出來。”
池弘澤接過雲樂茹遞過來的酒,隻是輕飄飄的看了一眼雲樂茹:“皇後是什麽樣的人,還不需要你來置喙,如果皇後當真是心腸狠毒,你也就不會活到現在。”
這話倒是讓雲樂茹麵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她立馬調整麵部的表情,力求把最好的一麵讓給池弘澤看。
“陛下說的也就是這樣的道理,所以這麽多年以來,臣女也很是感謝皇後娘娘。”
“感謝?”嗤笑一聲,池弘澤將就一口悶下,感受著酒意在胸腔之間翻湧,隻覺得心中很是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