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中,雲芝羽就讓人請來了大夫,並非是自己不顧及微兒的身體,實在是在赤楠王府待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了,如果再不回去,恐怕會讓朝臣認為皇後恃寵而驕。
雖然讓雲芝羽來說這個“寵”是什麽意思,她也說不上,在她和池弘澤這幾年的相處中,從來未曾見過恩寵,隻餘傷懷。
在大夫給雲蓓微在裏邊看病的時候,雲芝羽就在外麵等著,站在窗前,看著外麵嬌豔的花被風吹的撒了一地的花瓣,恰如此刻她悲涼的心。
大夫出來,行禮之後,這才直言道。
“回皇後娘娘,二姑娘的身體倒是沒什麽大礙,隻是以前虧空了不少,還是要精心養著,說說,不然不僅對於壽命有礙,更是對於以後的子嗣有礙。”
雲芝羽轉身,麵色帶著毫不掩飾的焦急:“你的意思,她的身體……”
這些年微兒一直隨著父親在北疆,以前母親留下來照顧微兒的那些嬤嬤都被季夫人趕走了,這才造成了如今這樣的局麵,如果說的話,就是自己的不對。
長姐如母,到底是自己的疏忽大意。
雲芝羽一時之間覺得眼前視線有些模糊,幸好旁邊的連枝及時扶住,這才沒有讓雲芝羽倒在地上。
將雲芝羽安置在圈椅上,連枝俏臉帶冰:“大夫,還請給皇後娘娘看看。”
“本宮沒事……”雲芝羽有些蒼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連枝阻止了。
“主子,您的身體最是重要,隻有有您在,二姑娘也會平安無事的,季夫人投鼠忌器,也不會對二姑娘做什麽。所以,你隻能保重自己。”
雲芝羽還是將胳膊伸了出去,謹慎起見,大夫還是搭了一片絲巾,這才開始診脈,雖然大夫麵色有幾分難看,但是到底是沒有皺眉。
“這裏沒有其他人,有什麽話大夫直說無妨。”
大夫微微擺手:“皇後娘娘倒是沒有其他的問題,就是最近似乎積鬱在心,這樣下來,難免對身體造成影響,倒是不用喝藥,就是平日裏皇後娘娘還是需要注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