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閣內。
“這是你親眼所見?”
慧貴妃靠在軟榻上,擦淨手,才抬起眼皮掃向地上跪著的宮女。
“奴婢親眼所見,赤北來的那個睿王跟皇後娘娘在禦花園拉拉扯扯,卿卿我我,好不羞慚。”
慧貴妃一聲冷笑,連翹會意,忙帶那個宮女出去,塞了幾兩銀子。
“娘娘,要奴婢說皇後娘娘還真是不知羞恥!”
連翹回來,厭惡地貶低道。
“那個睿王不過第一次來漠南,皇後娘娘就迫不及待地跟他勾搭,若是讓皇上知道了,皇後娘娘的位子哪還能坐的長久?!”
慧貴妃看著雙手,十指尖尖,丹寇紅的指甲在光下豔麗逼人,揚起的笑容透著一股冷意。
“咱們的皇後娘娘不是有一顆菩薩心腸麽,前幾日還救得了蘭妃,倒要看看,這一次救不救得了她自己。”
一招手,連翹彎腰傾聽。
安排妥當後,慧貴妃喚人更衣梳洗,臉上勾起幾分得意。
另一處。
雲芝羽回了棲鳳宮,蓮葉打量她的臉色不太好,端了杯熱茶遞上去。
見她啜了一口熱茶,蓮葉開口試探道:“娘娘臉色不好,可是睿王對娘娘無禮?”
想起在禦花園中見到的風姿,蓮葉心口突突一跳,這個睿王,可真是如傳聞中一樣,生得謫仙一般的人物。
風流俊逸,灑脫不羈,舉止也不似尋常王爺。
“不許跟本宮提他。”雲芝羽把茶杯重重一磕,伸手去揉眉心,“讓本宮一個人靜一靜。”
那個男人,舉止輕浮,紈絝浪**,真是白瞎了那副好皮囊。
“是。”蓮葉何時見過娘娘這麽生氣,吐了吐舌頭,又點了幾支熏香,默默退到一側。
雲芝羽翻開書卷,茶水熱氣氤氳蒸騰,慢慢平複下心情。
一支香尚未燃盡,便聽見外麵有人來傳,晚宴要開始了,請皇後娘娘移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