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也沒什麽,就是突然氣血翻湧,所以有些受不住,緩過來也就沒事了。
“母後還是要保重身體,為了這種事情傷了自己的身體就實在太不值當了,再說,穎嬪要不還是趕緊處置了吧,無關她的母族,處置了她便好。”
雲芝羽知道這是太後的意思,要不然立馬就給穎嬪一劍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好欺負的?
太後喝下一盞清泉水,順過了那股氣,這才覺得舒服了不少,而且麵色好看了不少。
“原本想著等到你身體好些了再做決定,但是看穎嬪不耐煩活著了,那就處理了吧,不株連九族,那就將她仗責而死,不可葬入妃陵,隨便處置了就好。”
太後和雲芝羽都讓步了,池弘澤自然是答應了,於是,穎嬪的事情就這麽注定了。
思及到那日看見香囊神色的雲樂茹,雲芝羽未曾提起此事,這件事情肯定是和雲樂茹有關係,但是隻要雲樂茹沒有明目張膽的出手,那就是可以饒恕的。
畢竟,人都是要被捧著,這樣才能夠不知天高地厚。
如果不是因為季夫人太過分,自己的母親就不會死的那般突然,這些年沒有算計季夫人,那是為了赤楠王府的安定,至於雲樂茹,本身就是也一個不安分的,自然是不會姑息。
雲芝羽嗓子有些不適,正準備讓人端過來清水,君無藥已經遞了過來,雲芝羽微微頷首謝過了,這才接過來喝下,這才覺得舒服了許多。
“那些不高興的事情就不多說了,最近這段時間陛下一直宿在和貴妃和賢妃那裏,估摸著要不了多久,母後膝下就要添置孫兒了。”
太後微微一笑,到底是放過了剛才的事情,看著君無藥儒雅的模樣,很是欣賞。
“睿王來到漠南這麽長時間,可否適應了?”
“回太後,自然適應,今日過來,正好得了一尊羊脂白玉所製的觀音像,慈悲為上,悲天憫人,甚是慈祥,這才給太後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