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鳳宮外,蓮葉將酒遞給了連枝,依舊有些擔心:“現在都喝了這麽久了,棲鳳宮酒窖裏的存貨可都沒了,主子現在還是清醒的。”
“這又能怎麽辦,主子想要一醉方休,但是沒有辦法,主子似乎是千杯不醉。”
一向理智的連枝都覺得這個事情似乎很是不靠譜,但是現在沒有辦法阻止:“要不,我們去找陛下?”
蓮葉趕緊擺手,神色帶著幾分不屑:“還是算了,主子現在肯定是不願意看到陛下,要不是陛下,主子也不至於追求一醉方休。”
作為皇後娘娘身邊的得力助手,蓮葉和連枝此時簡直是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恰好此時君無藥經過,看著兩人捧著的酒壇就有幾分好奇:“你們這是?”
“睿王殿下,奴婢失言了。”
“不必,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讓你們站在這裏長籲短歎。”君無藥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卻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棲鳳宮的大門距離寢殿還有好長一截距離,作為後宮中最大的宮殿之一,這裏是皇後權位的象征。
“回睿王殿下,主子心情不好,就一直喝酒,到現在為止,已經喝了好幾壇了,整座寢宮之中都是酒味,但是棲鳳宮的酒不夠了,奴婢就隻能出來尋找。”
連枝和蓮葉對視一眼,隻覺得心都開始發顫,卻是毫無辦法。
君無藥下意識的收緊了手中的折扇,抬眸看了過去,麵上平靜,毫無波瀾:“是因為什麽事情?”
蓮葉小心翼翼的開口:“事關二小姐的清白,奴婢不敢亂說,想來當時殿下也在赤楠王府,估計也是知道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二小姐不願意進宮。”
雲蓓微?
好吧,這下君無藥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事關雲蓓微的,隻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池弘澤強迫雲蓓微。
“行,不過喝酒傷身,還是讓你家主子趕緊休息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