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雲芝羽在繡房忙碌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皇後娘娘竟然有這樣的閑情逸致?”
明明與皇上說的一模一樣的話,但是給雲芝羽的感覺卻是完全不一樣。
轉頭看去,果然是那人。
“睿王殿下怎麽會在這裏?”
這可是棲鳳宮。
君無藥聳肩,依舊帶著吊兒郎當的風流:“就是想知道你如何了,所以過來看看,放心,沒有人發現本殿下。”
聽到這裏,雲芝羽這才鬆了口氣:“你怎麽什麽地方都能夠來去自如?”
可是心裏卻是自在了。
“那自然是因為漠南皇宮的防禦擋不住本殿下,本殿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話之時,君無藥已經落座了,還自在的給自己添茶倒水。
魅惑的紫色錦衣,繡著大片紫羅蘭,這男人,怎麽這麽騷包?
來了客人,雲芝羽手中的繡活也就繼續不下去了,簡單的處理之後就起身了。
“翠香的事情,多謝你了。”
要不然,還扳不倒慧貴妃,更別說惹怒池弘澤了,想想都覺得暢快。
君無藥微微搖頭,嘴角的弧度一直沒有落下。
“哦,舉手之勞而已,不過皇後娘娘不擔心,這件事情讓貴國陛下對你懷有戒備嗎?”
雲芝羽坐在君無藥對麵,冷笑:“陛下對我的戒備,一直都有,這後宮見不得人的事情,睿王殿下隻怕知道的不少,其實,每個皇宮都是差不多的。”
這棲鳳宮的景色很好,每次前來謝恩的命婦都要誇讚,可是雲芝羽已經看夠了,前世今生,那麽多的歲月。
“你是男子,尚且還要好一些,可我呢,一進宮門深似海,卻是沒有辦法再出去,我所求的,不過是安心度日罷了,活過一日是一日。”
她的語氣有些虛無縹緲,眼神帶著大徹大悟,就像是經曆了生死一場,遁入空門的僧人。這樣的雲芝羽,對於君無藥來說,是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