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池弘澤不帶有表麵上那層麵具,**裸的坦率,但是讓雲芝羽有些驚訝,什麽時候,池弘澤竟然是這樣的了。
或許,能夠讓池弘澤這般,也是有意思的事情。
一層溫和的麵具長年累月的戴在臉上,已經和記憶融為一體,要真是想扒下來,隻怕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心裏想的複雜,雲芝羽麵上依舊波瀾不驚。
“陛下說的這是什麽話,臣妾既然是陛下的皇後,那就是陛下的臣,既然為臣,那就要做好臣子的義務,睿王殿下帶著赤北的誠意,自然不能辜負。”
“皇後,你竟敢說你是朕的臣?”不知道是哪句話刺激了池弘澤的心,讓他有些暴怒。
看著跪在池弘澤身後的一群人,瑟瑟發抖的,朝不保夕。雲芝羽揮手,讓他們退了下去,以防止冷靜下來的池弘澤將這群人也給清算了。
待處理了閑雜人等,雲芝羽這才看向了池弘澤,以往常年溫柔的麵具去掉,這個男人真實的有些可怕。
“皇後母儀天下,協助陛下掌管後宮,可不就是陛下的臣子,況且……”雲芝羽微微一笑,諷刺十足。
抬腳向前走了一步,和池弘澤咫尺之遙:“陛下不當臣妾是妻,那臣妾隻能做陛下的臣子,如此一來,忠心可保,也不必擔心哪日,臣妾傷心之下,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行為。”
池弘澤的笑容有些僵硬,雲芝羽的笑容卻越發溫和,仿佛之前對峙的兩人在此時互換了角色。
“陛下放心,臣妾會當好這個皇後,權衡六宮,安撫前朝,也希望陛下不要動不動就來質問臣妾,臣妾覺得,這樣的行為,母後一定會給一個理由。”
說完之後,雲芝羽柔柔一笑,退了幾步,又恢複成平時的模樣,儀態風度均是眾人學習的典範。
“你威脅朕?”池弘澤麵色頓時大變,雲芝羽這話,提醒他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不介意將之前的事情告訴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