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可是雲芝羽抱過,親過,有了感情夾雜在裏邊,就不一樣了。
池弘澤此時麵色冷漠,好像麵前的孩子並不重要,雖然是他的,他這個人好像骨子裏就是這般冷漠。
“既然他已經去了,那就是與皇家沒有緣分,依照規矩他是不能夠葬在皇陵的,但是朕允許他葬在皇陵。”
既然生前不能夠享受到皇子的身份所帶來的榮華富貴,那就在地下,讓那些長輩好好關愛他。
此時連枝走了過來,將一個荷包遞給了雲芝羽,用錦帕墊著,很是小心。
“陛下,皇後娘娘,這是剛才從大皇子的房間搜出來的,這個東西大人用其實沒什麽,但是小孩子一旦用了隻怕有性命之憂。”
如此天長地久,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大皇子就算是再怎麽健康的孩子,也撐不住怎樣的糟踐。
雲芝羽用手打開,這裏麵就是一些粉末,還有幹枯的花枝。
“這是什麽?這種東西怎麽能夠出現在大皇子的房間?”
雲芝羽擅長製香,但是並不代表著所有的花她都是見過的,而且這個東西她的確沒有印象。
將東西小心的裝好,連枝小心的解釋著:“這是殞蘭花,聽著名字好聽,看著也好看,但要是放在孩子的房間時間久了,怕就……回天乏力。”
看了一眼門外的方向,連枝微微搖頭。
“這個荷包也不知道是誰的,沒有一個人承認,但是這裏麵東西的確是殞蘭花。”
不說?雲芝羽眼眸充斥著怒色,因為怒氣,呼吸都有些急促。
“竟然出現在大皇子的房間,那就說明這個人一定來到過這裏,仔細盤問盤問這些嬤嬤,看看到底是誰?”
“如果他們實在不爽,就讓禦林軍叫人帶下去嚴刑拷打,本宮還就不相信了,一個荷包這麽大,豈是誰無緣無故拿進來的。”
至於池弘澤,從開始到最後一直沒有說話,隻是高深莫測的站在那裏,由著雲芝羽處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