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雲芝羽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迷瞪的坐起身,反應過來之後,立馬下床撥開床幔,發現窗戶緊閉,兩個躺椅依舊在那裏,鼻尖隱隱還有那人身上的蘭花味道。
這熏香是自己所製的,沒想到君無藥很是喜歡這個。
驀得鬆了一口氣,雲芝羽坐在躺椅上緩緩神,緊接著又愣住了。
昨天,她好像是聽君無藥說話,然後睡過去了,是在躺椅上睡著的,那麽不會是他把自己抱過去的吧?
雲芝羽拍拍臉頰讓自己冷靜下來,卻還是抵擋不住耳垂蔓延開來的紅色,像是熟透的櫻桃。
此時,蓮葉和連枝帶著一群宮女來侍奉雲芝羽洗漱,隨即給雲芝羽稟報一件事情。
“主子,大理寺那邊盛安副統領傳來了消息,說是那些人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嚴刑拷打都不清楚。隻有一個說是有一次一個外院的宮女進去了一次,隨後便被人發現出去了,這人也不知道是誰,實難確定。”
雲芝羽頓時覺得頭疼:“再讓盛安問問,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件事情,本宮還是要去問問太後和陛下,不是我的血脈,也不好確定。”
若是到了那些言官口中,隻怕就是自己這個嫡母針對了。
“主子說的是,剛剛李嬤嬤送來消息,太後已經好多了,主子可以等到用膳之後再去看看。”
“本宮知道了,後宮妃嬪須得謹言慎行,雖大皇子太小,但是該遵守的還得遵守,每個妃嬪抄寫一篇佛經,之後一同送去青雲寺,也算是給大皇子一點安慰。”
本來還曖昧起伏的心頓時就落了下去,雲芝羽需要麵對的是如何完好的解決這件事情,不會造成過大的影響。
蓮葉恭敬行禮:“主子,奴婢會通知下去的。”
今日的仁壽宮依舊是被悲傷環繞著,雲芝羽到的時候太後剛剛起來,正在用早膳,接過侍女手中的藥碗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