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波瀾不驚的滄州城,如今的水也混了起來。
自從蘇紫菀放出消息開始,就不斷的有人上蘇家登門拜訪。無一例外,統統都被阻攔了。以蘇家老爺病重暫時不宜見客為由,將人統統打發走了。
……
“怎麽,連我們朱家也不見?”
說話的是一個身著綾羅綢緞的大漢,坐在一張八仙桌的上首啃著雞腿。剛剛進來的長仆躬身站著,不敢抬頭看。
“爺,說清楚了。但是蘇管家還是不鬆口,還是推辭說蘇老爺病重不見客。”
此人名為朱秦,和蘇家也算沾親帶故的。可此時,也被拒之門外。不過在聽說被拒後也不生氣,依舊在這酒樓裏大吃大喝。
“而且,許家的長仆今天也去了,蘇家同樣推了。”
這許家的情況,和朱家也差不多。現在還沒有到的,就剩岑家了……
“這蘇家,如今是想幹嘛。難道非要等岑家過來,他們才見?”
朱秦本來就有些等的不耐煩了,剛剛還和酒樓裏的人吹噓蘇家一定會見他們朱家。不過好在酒樓裏的飯菜不錯,他又沒皮沒臉的吃了起來。
“岑空青那個酒囊飯袋,能幹些什麽事。這麽重要的事情,自己不過來,也沒派個人過來……”
朱秦一邊吃一邊說,說的含糊不清的,長仆也隻得敷衍的應著。
反正,這位爺也說不出來什麽重要的事情。
不過此話一出,酒樓裏頓時有不少人笑出聲來。
最近滄州城裏,出現的都是在瀾州域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些商號和家族的人,還真沒有人害怕朱秦的。說岑空青無能,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樣子。
連人家大門都進不去,也好意思說是親戚,哪門子的親戚?
朱秦也是心大,隻管自己吃喝,那些人的想法他還真的不在乎。反正許家也沒進去,不進去就不進去吧。想到這裏,朱秦有撕下了燒雞的另一隻腿,大口的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