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懶得和你這種丫鬟計較!”
蘇牧家的見半夏如此態度,也懶得理會。今日她是有正事的,不想在一個丫鬟身上浪費時間。而且,她也不屑於和一個丫鬟扯嘴皮子。雖然平時在莊子裏,也經常和人拌嘴。但是蘇牧家的總是自視甚高,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殊不知,自己也不過是旁支罷了。
月見看半夏這樣,站在一旁捂嘴笑。看上去是捂嘴笑,可是沒有一點點想要顧忌的意思。整個正廳裏,都能聽見月見的笑聲。
而曾大管事也不管蘇牧家的想幹什麽,隻管吃著糕點。整個味道還真是不錯。誰還管她想幹什麽呢。
“表妹,我來了有一會了。怎麽,連一杯茶沒有嘛?”
此話一出,自然是沒有人理會她的。蘇牧家的見所有人都不理會她,氣都喘不順了。直接拍了一下桌子。
“我說紫菀呐,今個兒我來呢是為了你們分憂解難的,你就這麽對待我。難怪你表哥被你氣的,如今還在**躺著呢。”
聽到蘇牧還在**躺著,連門口的小廝都笑了。他們也是從滄州那邊過來的,自然是知道怎麽回事。想起溫大夫給蘇牧開的方子,就想笑。
“哦?表嫂倒是說說,如何為我分憂解難?”
對於蘇牧家的來老宅的目的,蘇紫菀是不知道她具體來幹什麽。但是蘇紫菀十分肯定,沒有什麽好事就對了。
“自然是好事了。畢竟大家都是實在親戚不是,你和蔓菁不是得了許多禦田嗎?與給外人種,還不如給我們種呢。”
聽到這裏,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明白了。禦田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自然是一塊肥肉。禦田所出是不用交稅的,哪是租戶也是不需要的。隻不過尋常人家,怎麽可能接觸到禦田。大家族得了封賞,也是給自己族裏的人。雖說蘇家莊的旁係幾乎和蘇家嫡係沒有任何關係了,但是也算的上是親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