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自己都說了些什麽嗎?”
蘇蔓菁雖然是一弱女子,可是剛剛掀翻桌子的那一刻真的顛覆了蘇家其他人心中的認知。原來自家大小姐,成長到這種地步了嗎?
不過這四人顯然是傷的比較重了,動作都是慢吞吞的。不過青冥沒有那麽好的性子,直接從地上撿起一壺酒衝著他們的傷口澆了下去。
“州主問你們話呢,都啞巴了嗎?剛剛詆毀郡主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
酒碰到了傷口,幾人嗷嗷叫了起來。叫了一會以後,便有人開口了。
“小人們信口胡謅的,怎麽敢真的詆毀郡主呢。還請州主大人有大量,放過小人們吧……”
此人都快要哭了出來,跪在地上求饒。青蘿的鞭術不怎麽樣,青冥可是一個高手。她的鞭子落在他們身上,根本沒有人能夠受得了的。再加上她天生力氣就比別人大,打起來自然是更疼了。
“說不說!”
幹將此時也過來了,從腰中抽出一柄軟劍抵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寒光閃爍,仿佛下一秒就會取走其中一人的性命一樣。
這四個人自然不是閑得沒事去說蘇紫菀的壞話,是受了人指使的。但是這個人也是有來頭的,兩邊都得罪了隻會更慘。所以四個人一口咬定是自己喝多了胡說,死活不說出是誰來。幹將比青冥更加不耐煩,尤其是這種小角色。“嘩”的一聲,一隻耳朵被他砍了下來。
“說還是不說!”
此時整個大堂都沒有人敢看這裏,所有人都正襟危坐,不敢出聲。生怕這柄劍馬上就會割下自己的耳朵。
不過即使是這樣,這幾人也沒有一點想要鬆口的意思。所以,幹將又割下了一隻耳朵。慘叫聲響徹了整個醉仙樓,隨後又是一種詭異的安靜。
見他們還是不肯說,幹將又割下了第三隻耳朵。現在,隻有一個人的雙耳是都在的了。很快,一道寒光落在了第四個人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