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奇怪,畢竟他著實是礙著太多人的路了,可就算是那樣又如何他是皇帝他是天子,先是他坐在這個位置上那別人不服都得憋著。
身為帝王最忌諱的便是心慈手軟。
這次這些看守狩獵場的奴才大概會全換了。
畢竟皇帝的性命大於天,有人想動天那絕對得自食其果還連累他人。
更何況開鎖的那些人也的確是失職。
南宮慎有些勞累的揉了揉眉心,沒有再繼續想下去。
想到這些也已經差不多了,剩下的,一切等得知那人是誰再說。
因為出了這檔子事,南宮慎也不願意再留在這狩獵場了,直接定了明日回宮,現在天色也已經不早了,所以眾人都在匆匆準備,畢竟帶到這裏的東西也不少。
雖然是在京城的郊區,但是因為有皇上,所以並不能從簡。
而不知為何,皇家雖說每月都會到這狩獵的園林中來,卻從來未提過一句要在這裏修幾個住處。
每次過來都是來搭帳篷,從無例外。
“皇上,您不要緊吧?”
雲沫夕在見到南宮慎時便是這般景象,雲沫夕有些不確定的問到。
南宮慎此時眉心緊鎖,臉色帶著些蒼白,仿佛是在那場驚嚇中還沒有緩過勁來,又或者是被事情整的太過心力交瘁了。
“沒事,朕不要緊。”
南宮慎沒什麽情緒的應了她一句,然後揮手讓她過來。
雲沫夕乖順的走到了南宮慎旁邊,然後順從的坐到了南宮慎腿上。
這麽聽話,有些不像她自己了。
不過這就是她雲沫夕本來就不是什麽不看臉色的人,現在南宮慎的臉色這般難看,雲沫夕自然也知道是為什麽,所以她還是不要去惹這人為妙,順著他點兒也好。
雖然知道他可能並不會拿自己怎麽樣,但是雲沫夕看著他的樣子心裏還是有些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