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一個不知道什麽地方的地牢裏,雲沫夕是被凍醒的,哪怕現在天並未涼下來,但是地牢這種地方與地麵上就不能相提並論的,地牢裏一向都陰暗潮濕。多年不曾見過陽光。
雲沫夕隻是被關在其中的一間牢房裏,也並沒有被限製自由,所以現在她在自己能夠接觸到的房間裏轉了一圈之後才確定了一件事,她這樣的這應該是被人給綁架了吧?
就是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衝著誰去的,畢竟她也有仇人,而南宮慎樹敵好像更多。
隻是這些都不重要,雲沫夕剛想試著自己施展點小法術帶她從這裏走出去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了有人到來,立馬收了手躺在了原地,又繼續閉上了眼睛。
在不清楚來人是誰之前,她還是先隱藏好自己為好。
很快便有人走了過來,因為雲沫夕閉著眼睛,但是耳朵卻一早就已經樹了起來。
“張天師,你不是說這個人?這段時間就能夠醒了嗎?怎麽現在還不醒?”
來人也就隻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很不耐煩的問旁邊的那一個明末新很快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張天師,天師個詞在民間不就是一些道士的稱呼嗎?
難不成她的身份曝光了,他們要種一些個道士來收拾她?
雲沫夕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雖然妖族的人在民間大多都是高高在上看不起凡人的那種,但是不得不承認之前確實曾有過得到高明的那種法師,能夠傷害到他們。
可能民間的法師與他們滿足,天生就是為敵的吧。反正遇上他們總得來個你死我活,從來不能好好相處,哪怕那隻妖並沒有害人。
隻是雲沫夕心中卻依舊堅信一個事情,那就是他隻會被懷而不會被確認,畢竟這具身體也確實是凡人的身體。隻要他不使出那幾個雞肋般的想法說那沒人會當它是什麽?妖怪,畢竟她確確實實是站著雲沫夕的這個殼子並不是他自己的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