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慎現在一直都煩的不行,晚上坐了沒一會兒也就走了,他雖然自己不高興,但也沒必要去打擾別人的興致。
見他走了,許多人也都徹底放開,沒有了之前的那麽拘束,這個晚上過的還是融洽得很。
隻是雲沫夕那裏才是煉獄般的煎熬。
雲沫夕一直裝睡不醒,那幾個人自然能發現不對,直接把雲沫夕綁了起來。
那個所謂的張大師在旁邊轉來轉去,對雲沫夕充滿了興趣,他從這人身上發現了一股不同於常人的味道。
那是他很熟悉的妖的味道。
不過這個卻不是平常的小妖,這種味道更加純潔,不像是平常的小妖那般渾濁。
妖的身上也會有自己獨特的氣息,妖族同類可以根據對方身上的氣息來判斷同類的等級,而像張大師這種捉妖的人更多的是通過妖身上的氣息來判斷眼前的人是否是妖然後若是的話她能力級別。
畢竟他們也不是全部萬能的,能力有限,總也要懂得趨利避害。
而在他看來雲沫夕身上雖然氣息十分的純潔,應該等級不低,但偏偏氣息確是十分的微弱,時有時無,讓張大師一時拿不定主意,不過現在人已經在他們手裏了,他還特地用了之前意外間得到的一位高僧圓寂之後的舍利子。
就這樣子,他敢保證就算妖王來了的話,大概要掙脫也需要費一些力氣。
“你最好乖乖的說出你來自哪裏,或者直接現出真身,讓貧道抓緊收了你,也好讓你免受些皮肉之苦。”
那個大師一上來便直奔主題,毫不客氣的說道,在他眼裏妖都是一樣的,都是妖被他收服的,更何況眼前這個已經被他束縛了。
他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出現在人間的這些妖,妖族又不是沒有領地,這些妖幹嘛要來禍害他們?
不就是整天仗著自己是妖壽命無限,所以就不想將人類放在眼裏,整日都是肆意踐踏嗎?那他就讓這些目中無人的妖來看看到底是誰能夠踐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