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倒是不知皇帝竟然還能有這麽大的本事,還能交挨家給親了過去。你盡管說就是了,就算氣過去你不也說了嗎?礙不著你什麽事的。”
皇太後被南宮慎這話給氣的不輕,幾乎算是置氣般的僵化給吼了出來。
老人家確實上了年紀,脾氣也越來越大了,平時可以看上去很慈祥很和藹,但是在這種觸及底線的時候卻總是能夠變得發瘋發狂。
“這樣啊,那朕就直說了,太後娘娘難道以為朕下了聖旨將你的兒子南宮瑾放出去之後就沒有事情了嗎?來攻擊這些目標可都是備戰手底下的人所受著的。這說是想做什麽事,還用得著他來拒絕嗎?人隻要不死是沒人說朕有錯。”
南宮瑾語氣依舊是不急不緩,隻是那聲音這次仿佛是有魔力一般,一字一句的值機皇太後的心底,皇太後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心在一抽一抽的疼。
那種痛感仿佛要剝離他全身的力氣,讓他徹底窒息。
“你,你……”
皇太後一手捂著胸口急促的喘息著,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王太後這麽激動幹什麽?要是萬一一下子就氣過去了,那這可不得早點兒離開,畢竟無論如朕也不想染的一身腥啊!”
見到皇後這般狼狽的模樣,南宮慎照就是神色如常的說道。
他不是不想將雲沫夕給放了嗎?既然這樣的話,那她也就不用在藏著掖著的了,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誰又可能真的相信對方會按照約定進行呢?畢竟,下作的手段在皇室也不少見。
更何況他可是從小被皇太後那些下作手段給坑害的人。
“解藥,南宮慎,你趕緊把解藥給哀家拿來。”
強忍著心口處的疼痛皇太後大口喘吸著,語氣極其不穩的與南宮慎說到。
“解藥啊!皇太後以為朕為什麽要這般聽你的話呢?”南宮盛極為諷刺的一笑,仿佛在聽到了什麽特別離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