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宮裏,林菀身邊的香茗將今日在玉橋發生的事情同林菀講述了一遍。
“此事當真?”
林菀放下手中的女紅,這雲沫夕膽子不小,才被皇太後懲罰不過幾日,竟然又敢如此囂張惹這麽大的動靜。
“可不是哩,女婢聽灑掃的宮女說,貴妃娘娘被蜂兒蟄得鼻青臉腫的。”
“堂堂貴妃,先是被打後是被蜂兒蟄,這藍如雪也是個草包。”
林菀自然是瞧不上藍如雪的,若不是有著父兄的幫襯,以她的腦子,如何當得了坐得了貴妃之位。
“先前我也挺父親提起過,皇上登基的這兩年,也有不少管家女子進宮侍奉,不過都被藍如雪出掉了,如今碰到雲沫夕,也算是遇到釘子了。”
這麽蠢的女人,還想利用自己的手除掉雲沫夕,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主子,這雲貴人確實是個不簡單的,咱們還是小心防著些好。”
香茗就是看不慣雲沫夕,小門小戶出來的女子,竟也能成為皇上的寵妃。
林菀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小案上的女紅,香茗說得倒是不錯,原本她也不把雲沫夕放在眼裏,如今看來大意不得。
尤其是她一個身份卑微的賤女人,竟敢出言侮辱她。
“過幾日便是牡丹宴了,想必宮裏一定會很熱鬧吧。”
林菀語氣悠悠,眼神裏閃過一抹算計。
“主子可是…..有法子了?”
“父親同我提過,如今朝中許多大臣已經很不滿皇上日日寵著雲沫夕,若是她在牡丹宴上出醜,丟了皇家顏麵,你說那些個大臣們可會放過她?”
香茗聞言,便知道林菀已經想到法子了。
“到時候,不用咱們出手,自然會有人對付雲沫夕。”
林菀一笑,自然,如今皇上後衛懸空,人人都在爭,雲沫夕如此得寵自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區區一個鄉野女子,也配讓自己行禮,林菀想起當日被迫想雲沫夕行禮的事情,便怒火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