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裏的主仆幾人有說有笑,金陵園的南宮慎卻是一臉冷意,將手中的就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藍如雪也是被嚇了一跳。
“怎麽,藍大將軍連朕寵幸誰也要管?”
他眼裏寒光驟聚,冷冷的看著藍湛,這個老匹夫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皇上恕罪,老臣不敢。”
藍湛起身行了行禮,倒是沒有什麽害怕之意,他藍家戰功赫赫,自先帝就征戰沙場,自己是不怕南宮慎一個年輕的帝王。
“我看愛卿是敢得很,今日牡丹宴本意是為你兒子慶祝,你卻如此破壞朕的興致?”
南宮慎眸子一沉,藍湛有一瞬間的寒栗,南宮慎這頭狼崽看來是已經成長到自己可以捕獵了。
藍城見狀,趕緊起身說到:“多謝皇上如此厚愛,身為人臣,盡忠職守乃是本分,父親也是為了北國考慮,說話難免有不周之處,還請皇上開恩,莫要與父親計較才是。”
南宮慎緩了緩臉色,藍城這話倒是說得巧妙了。
“朕正直壯年,立後一事不宜操之過急,朕也知道老將軍是了北國江山考慮,不過朕自有思量。”
他遲遲為立後,藍如雪現在雖然是後宮唯一的貴妃但到底不是皇後,所以隻要他一日不立後,這群老匹夫都不會安穩的。
“隻是少將軍尚且如此明事理,倒是老將軍,在朝幾時栽竟忘了自己的本分。”
南宮慎語畢便是勾唇冷笑一聲,藍家這些勢力越發的龐大,藍湛便忘記自己是什麽身份了。
藍湛再想說話時,被藍城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便也不好多言。
“今日牡丹宴是藍小將軍慶功不是,老將軍臉上也是有光啊。”
林正適時出聲,嘲諷的看著藍湛。
“立後之事皇上自然自有思量,不過皇上登基也有些時候了,皇嗣乃是國之根本。”
林正的話說得就比較隱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