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會的還真不少。”
雲沫夕裝傻充愣,眼神飄忽不定,怎麽會?這招明明是四姐教過的“殺手鐧”,她用過的,起碼妖林裏的那些小妖都被迷惑了,南宮慎不過是個人類,怎麽可能失敗呢?
沒道理呀!
雲沫夕百思不得其解。
不可能,不能夠啊,他……
對,一定是因為他是皇帝,有國運在身,又有真龍之氣護體,才不受迷惑的。
隻要她咬死不認,他也拿不出證據來啊,能耐她何?
“皇上說什麽臣妾聽不懂。”
南宮慎笑道:“既然聽不懂就算了,時辰不早,還是先就寢吧,愛妃?”
手指成爪,忍了又忍才沒一爪子呼過去,雲沫夕心裏念叨,反正身體又不是她的,全當被狗咬了一口,不,幾口。
一口是咬,幾口也是咬,沒多大差?等她修為恢複,換回真身,誰還管他皇帝不皇帝,不說報仇,逃走還是沒問題的。
索性破罐子破摔,閉著眼等人咬她。
她記得昨晚上就是這麽咬的,後來如何,她太疼,沒什麽意識了。
南宮慎好奇,這麽快就妥協了?還是覺得欲拒還迎的夠了,打算……
或是故意而為之,以為他不會?嗬,那可真是打錯了算盤。
公主抱將雲沫夕扔到**,雲沫夕緊張地閉著眼,沒辦法,昨晚的記憶太深刻,她還是怕怕的。
南宮慎好笑,又不是第一次了,還這麽緊張?難得理了理她的發梢出言安慰:“莫怕。”
雲沫夕哆哆嗦嗦反駁道:“誰,誰怕了,我……就是緊張。”
牙齒輕輕咬了口她的鼻尖,無奈又寵溺,接下來就是一夜不可描述。
……
皇上連寵新歡半個月,不招其他嬪妃侍寢,後宮掀起一陣風浪,可惜皇上將人保護的太好,人都見不著,更別說鑽空子了。
有母家勢大者,在朝為官的,早朝之上不止一次出言上揍,規勸皇帝“雨露均沾”,好更能“綿延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