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半條命都不在了,竟然還想著這些事,虧得自己還擔心他的傷勢。
“臣妾瞧著皇上身子恢複得不錯。”雲沫夕秀眉輕蹙,瞥了一眼南宮慎,繼續說到:“看來臣妾不用再跟前伺候了。”
可是他看見南宮慎的後背的紗布還滲著血時,心裏忽然升起一絲愧疚感,若不是自己由於害怕被人發現自己真身由於,也不會這樣,一個肉體凡胎,受了這麽重的傷,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南宮慎看著雲沫夕的眼神一定看著受傷的地,一臉愧疚的樣子,出聲說到:“不過是些皮外傷罷了,不礙事。”
雲沫夕坐過去,放低了聲音和語氣,繼續說到:“怎麽會沒事,皮肉相連,全是血,臣妾看著都疼。”
“朕身子骨強壯,可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愛妃不是領略過?”
南宮慎說話間,眼神帶著幾分輕佻掃過雲沫夕的身子,最後停在了她的胸前。
雲沫夕一惱,趕緊用手抱著自己,真是沒個正經樣,“臣妾不明白皇上再說什麽。”
南宮慎見狀,便是一臉壞笑,繼續說到:“愛妃當真不知道?”
“臣妾本來就不知道,沒見過別人,誰知道你身子骨強不強壯。”
南宮慎聞言,微微皺眉,這蠢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怎麽朕的身體讓愛妃不滿意?竟想著要看別人身子?”
雲沫夕一下子明白過來,想一巴掌拍死自己,但是還是繼續強硬的說著:“本來就是,看過別人的才知道,否則沒有對比,誰知道是不是…….”
“你敢看?”南宮慎打斷了雲沫夕未說完的話,臉色黑得和鍋底一樣:“還想對比,朕看誰有那個膽子?”
不知死活的女人,敢在自己麵前提別人的男人,不要命了。
“我……我有什麽不敢的,是皇上自己說的,又不是臣妾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