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雲沫夕所提及的藍城。
“臣參見皇上,見過雲貴人。”
藍城上前拱手拜了一拜,看著雲沫夕這身裝扮,覺得頗有趣,旁的女子可不敢來這等煙花之地,看來這雲貴人還真不是普通人。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雲沫夕指著藍城,方才他不是在別的廂房和人談話,現在撞在南宮慎麵前是幾個意思。
“微臣有要事和皇上商議,自然在這裏和,怎麽雲貴人覺得臣不該在這裏?”
藍城笑看著雲沫夕,心想,這麽有趣的女子,被困在皇宮裏,還真是可惜了。
雲沫夕看了一眼南宮慎,這麽說,他真的是有正事,並不是來尋歡作樂的。
南宮慎薄唇微抿,看向雲沫夕,看她現在還有什麽花招。
“既然皇上和少將軍有事商量,臣妾不便打擾,就……先回去啦?”
她眨著一雙美目,看了看眼前的兩個男人。
“先去隔壁廂房等著朕,若是敢亂跑…….”
南宮慎眸子一冷,嚇煞雲沫夕了。
“臣妾一定臉廂房的門檻都不出。”
雲沫夕搗騰這狐狸腿子迅速的溜了不出去,想來有藍城在應該不會處罰自己的,等他們談完事,說不定已經忘記這事了。
“說吧,什麽重要的事情,非得讓藍少將親自跑一趟。”
同樣的神色,卻是不同的語氣,現在同藍城說話,是真的含著冰霜。
“微臣惶恐,您是主子我是臣子。”藍城絲毫不在意南宮慎冷若冰霜的語氣,拱了拱手,繼續說到:“若非事關重大,微臣也不敢驚擾皇上。”
豐德切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呈上來為南宮慎和藍城添茶,開盞間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南宮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這才緩緩說到:“能驚動你的事,自然不是什麽小事,看來九皇叔一黨又不安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