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雲沫夕聽了惠妃的話,一臉懵然,這女人什麽意思,都把她說糊塗了。
“惠妃娘娘這話是什麽意思?後宮牌子都是豐德公公掌管著,皇上想寵幸哪位娘娘自有主張,與我們貴人何幹?”
見雲沫夕還在愣神,芸娘出聲護著她,這惠妃平日裏就像連個氣兒都不喘似的一點存在感都沒有,今日突然跑來為難貴人,不知道是憋了什麽壞水。
惠妃聞言掩嘴嗬嗬笑了兩聲,陰陽怪氣的說著:“這雲貴人身邊的奴才確實不一樣,嘴巴能說會道的。”
雲沫夕美目微沉,看了一眼惠妃,這女人平日裏不說話,都是躲在藍如雪身後,今日突然跳出來,看來是有事要發生。
“惠妃娘娘有事就直說,何必陰陽怪氣的。”
懶得和惠妃墨跡,索性直奔主題。
這幾個女人心裏能憋出什麽好事來,左右不過是陷害無賴自己的事兒罷了。
管他什麽暴風雨,雷陣雨,都來的更猛烈些吧。
既然雲沫夕都這麽說了,惠妃自然也不客氣了,臉色突然就變了,“雲沫夕,你可知道私自用宮中禁藥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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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藥又是什麽玩意兒,雲沫夕一臉問號,但是芸娘和小福子臉色卻不好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惠妃娘娘,這事可不能亂說,我們主子人微言輕,可受不住這等罪名。”小福子上前冷冷的看著惠妃,惠妃好端端的說這話,看來是有準備的,“天氣炎熱,我們主兒身子較弱,受不得這烈日暴曬,惠妃娘娘若是沒什麽事,咱們就先告退了。”
芸娘向雲沫夕使了個眼神,雲沫夕雖然不不明白惠妃所說的禁藥是什麽玩意兒,但是不想和她叨叨,點頭準備離開。
“站住,本宮讓你走了?”
惠妃不滿的看著雲沫夕,小jian人,仗著皇上寵愛,便無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