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可忍著些。”
玉明宮裏,林菀趴在**,身上隻穿著一層薄紗,腰下麵都是鮮紅一片,白色的薄紗下麵是一片血肉模糊。
“嘶。”身上傳來的疼痛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即嗬斥到:“你個蠢貨,是想疼死本宮嗎?”
“奴婢知錯,還請貴人恕罪。”
香茗連大氣都不敢出,明明已經下手很輕了,疼痛隻是因為藥膏刺激了傷口,可是她根本不敢這麽說,隻能低頭求饒。
林菀臉色蒼白得駭人,額頭上疼出不少細汗,自小她就是尊貴的尚書府嫡女,是眾人捧著敬著,嬌生慣養的身子,哪裏受的得了二十板子。
“貴人,你還是忍著些,現在天熱炎熱,若是傷口感染留疤的話……”
香茗不敢繼續往下說,靜靜地在一旁候著。
林菀眼睛裏透露這濃烈的恨意,咬牙嗬斥到:“還杵著做什麽,還不趕緊給本宮上藥。”
藍如雪,雲沫夕,今日之事,我林菀定然要加倍的奉還回去,想到這兒,她的手下緊緊抓著錦被。
二十板子,她硬是咬著牙生生的扛了下來,藍如雪那個賤人竟然還派人在一旁監視著,這對她來說不僅僅是身體上受的傷,更是受到了此生最大的羞辱。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端了一些吃食上來,鮮香辛辣的都有,林菀冷冷的看了那丫鬟一眼,怒聲嗬斥她:“你這蠢貨,明知道本宮受傷,竟然還給本宮準備這些辛辣的食物,到底是和居心?”
“貴人饒命,奴婢知錯。”
那丫鬟被嚇得立馬就跪在地上,碗裏的湯灑了出來。
林菀本就在氣頭上,可憐這丫鬟無端的撞在了槍口上,想起今日所受的氣,她隻感覺心裏有股濃濃的火在燒,於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丫鬟,說到:“既然本宮吃不了,這些東西,便賞你了吧,都給本宮吃完,一口都不許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