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全然不顧身上的疼痛,挪動著身子想要靠近梁雲,最後還是失敗了,於是隻能用帶著憎恨的雙眼看著自己的哥哥,披頭散發的樣子,猶如鬼魅。
梁雲皺了皺眉,忍下了梁星的憎恨。
“星兒,你真的以為你供出林菀就能活命嗎,林菀何等精明,何況她還有個尚書令的父親。”
梁星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好話,身為梁國尊貴的嫡公主,被杖責關進冷宮不說,連梁國都回不去了,她還怎麽聽得進去話。
“這件事說到底都是你蠢,為兄會為你報仇的,也會帶著你離開北國的,但是在這之前,你最好安分些。”
梁雲吩咐了身邊的兩個人留下來照顧梁星便轉身離開了,身後的梁星一句話都沒聽見去,隻是一雙幹涸的眼睛直勾勾看著梁雲離去。
安分,她且會安分,林菀把自己害成這樣,想繼續若無其事的活著,做夢如今她所恨的便隻有林菀一個。
雲沫夕趁著南宮慎忙的時間,偷偷溜了出去。
“雲汐姑娘來了。”
聽見宮牆上的動靜,南宮瑾便知道是雲沫夕來了,這丫頭可是有大半月沒來過這荒院了吧。
雲沫夕並未從上麵下來,而是坐在宮牆上,一棵大大的柳樹伸出枝丫將太陽盡數擋住了,她晃動著腿,從懷裏掏出一個果子扔給南宮瑾,自己也拿了一個啃起來,“最近人多嘴雜的,都不能溜出來看看謫仙。”她一遍嚼著東西,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
南宮瑾接著她給的果子,輕輕一笑長長的睫毛像羽毛一般,“既然人多嘴雜,你可千萬要小心些,被讓人發現了你來荒院找我的事情。”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溫柔和磁性,簡直好聽得要命。
雲沫夕一直想不明白連玉倒是是個什麽樣的人,為何會別關在荒院,偌大的皇宮,燈火輝煌的,唯獨這荒院破敗冷清好像是被人遺忘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