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慎從禦書房出來正欲去大點,途中卻遇到了皇太後。
兩人各自皆是神色一冷,繼而有變成了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
“參見皇祖母。”
南宮慎拱了拱手,行了行禮。
皇太後臉上閃過一抹不屑,才罷了罷手說到:“皇帝免禮吧,哀家可受不起你如此大的禮。”
皇太後言語間,盡是嘲諷之意,不,語氣說是嘲諷,倒不如說是不甘心。
南宮慎冷笑,說到:“朕一向主張仁義孝順,皇祖母好歹是皇太後,朕自然更應該敬著。”說罷含笑看著皇太後。
皇太後聞言,臉色微微一僵,南宮慎這是在嘲諷自己?
南宮慎又想起什麽,複又說到:“何況如今南宮一脈更是子嗣凋零,劉皇叔又被囚禁荒院,朕於情於理都應該好生敬著皇祖母的。”
“你......”皇太後被南宮慎說得一哽,氣得吐血,可是偏偏又無法反駁南宮慎的話。
南宮慎這話可謂是誅心,南宮瑾是皇太後的心窩子,他直接往最疼的地方戳下去。
昔日那個隻會躲在別人身後的孩子,如今竟然說話做事如此狠毒。
見皇太後臉色被氣成豬肝色,南宮一陣冷笑。
不過皇太後也很快恢複了平常的神色。
“難為皇上如此惦記著我們母子,哀家會好好記著的。”
她當然要好好記著的,這些年瑾兒所受的苦,他日她一定會親手還給南宮慎的。
南宮慎臉上露出一抹諷刺的意味,她當然會會記著的,否則他們母子二人也不會這麽些年過去了,背地裏依舊不安分。
皇太後背地裏幹的那些醃臢事,真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若非自己當時沒有勢力和支持,又是被硬拉著上位的,為了堵住悠悠眾口,這對母子早就死了。
“都是一家人,皇祖母何必如此生分,如今先帝已去,九皇叔又被囚禁,朕不照拂,誰來照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