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沫夕坐在亭子裏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胳膊,感覺舒服多了,她手臂上被那嬤嬤敲打的地方,都還有些紅紅的。
“貴人,您先歇著,奴才去太醫院找張禦醫給您那些膏藥塗抹一下。”
小福子看見雲沫夕露出的胳膊,紅腫著,恨不得將那婆子給撕了。
“去吧。”
雲沫夕看了一眼,倒是沒什麽,心想著人類的身體還真是脆弱,會變被敲打了兩下就變成這樣了。
“虧得那嬤嬤還知道控製力道貴人手臂本就有傷,這傷口證載結痂,萬一傷著留下疤痕可怎生好得。”
芸娘皺眉有些心疼雲沫夕。
提起這事,雲沫夕有些心虛,其實她的手臂上那道劃痕早就恢複得差不多了,綁著紗布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隻要不是什麽法術妖術造成的傷害,恢複得都很快。
阿越原是南宮慎身邊的人,觀察要細微些,她隱隱覺得雲沫夕手上的傷似乎已經沒事了,今日那嬤嬤明顯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就算知道這件事,也不可能保證沒一下都避開。
“阿越,你為何這般看著我?”
雲沫夕抬頭發現阿越整看著自己,不語氣是說看著倒不如說是在打量什麽。
“沒什麽。”回過神來的阿越臉上閃過一抹尷尬,自己這樣盯著主子看,未免有些失禮。
當然雲沫夕並未留意這些,隻是小福子尚未回來,等來的去是藍如雪。
“臣妾參見貴妃娘娘。”
雲沫夕起身行了行禮,發現她身後的那教習嬤嬤,原來這婆子是去告狀了,她眼裏,但是稍縱即逝。
“哼,雲沫夕,你當真是不識抬舉,本宮念在同是伺候皇上的姐妹,好心命人來叫你學醫禮儀,你倒好,竟然敢打本宮的人。”
藍如雪甩袖冷冷的看著雲沫夕。
雲沫夕暗自翻了個白眼,打了就打了,你能怎麽樣,我連你都敢打,別說一個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