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胡曉曉看完信,胡之平假裝一臉好心的過來詢問:“曉曉,信上爺爺說了些什麽,有沒有提到財產的事。”
聽到他說這話的胡曉曉都覺得夠了,嘴角輕輕的往上揚了揚輕嘲道:“這恐怕要讓胡先生失望了,爺爺並沒有提起財產的事。”
“哦!我隻是隨口問問而已。”胡之平笑著的笑容頓時消失了,那牽強對著自己的笑意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既然老爺子信上並沒有提及財產之事,那它們就沒有再留在這裏的必要,有些事還需它們去商量。
胡之平找了一借口離開道:“曉曉,我跟你阿姨還有點事要去處理這裏就先交給你了。”
“隨你們,你們請便。”胡曉曉的態度很是不友善,對於它們她不覺得應該客氣。
二話不說,胡之平趕緊拽著陳梅青離開,來到房間快速的將門關上商量道:“老公,你說那個小賤種會不會是在騙我們的,信上提及了財產之事隻是她不願告訴我們。”
眼下什麽都有可能,她說的也並無可能,但想讓她將信給他看那是不可能的,搶那就更加不可能。
胡之平眉頭緊皺著思慮著,想從她得到消息那是不可能,現下隻能撬開老爺子助理的嘴,看看能不能獲得一些重要的訊息。
說辦就辦,焦急眼神望著陳梅青道:“快,快去將我珍藏的兩瓶紅酒拿出來,我要去看望一下這小律師。”
“老爺子的遺囑還在他的手上,如果我們能搞定他,順便在那遺囑上動動手腳那我們得到的財產還會少嗎?”
陳梅青想想都覺得開心,一臉興奮的趕緊著道:“好,我這就去拿。”
錢就是她的動力,陳梅青那辦事的效率一會兒就將東西拿了出來,麵帶笑容的詢問著他:“老公,你要的酒,你說那小律師會答應我們的請求嗎?畢竟那人是老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