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林蓧暮是朵小梔子,那麵前的女人可稱得上是朵傲麗的玫瑰了。
沈司白不發一言地看著她,女人也絲毫不做作,邁著優雅的貓步,大方地自我介紹:“怕是沈先生不記得我了。去年的今天,沈先生可救過我一次呢,那晚可真刺激啊,是不是?”
沈司白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希望你沒有再喝醉。”
“當然不會了,又不是每次都能碰見像沈先生這樣的男人英雄救美,”女人玩弄著黑色的波浪長發,“沈先生好身手,那幾個流氓被揍的啊,恐怕再也不敢在那一帶混了。”
林蓧暮輕咳一聲,走上前:“請問您是……”
“能再見到沈先生真是緣分,我叫顧菲菲,是一名心理醫生。”顧菲菲直接無視了林蓧暮,向沈司白伸出了右手。
林蓧暮尷尬地退了回去。沈司白頓了頓,輕輕碰了碰顧菲菲的指尖。那手指細白柔嫩,讓金色的戒指更顯華貴。在場的男賓們無一不對沈司白心生妒忌。
“顧菲菲?她就是那個最近大火的心理醫生?“
“就是她,聽說不少上流人士都爭著請她,想預約都排不上號。”
人群中低聲議論著,顧菲菲是有名的心理谘詢師,真可謂“玩弄人心”的高手了。
這時,一名侍者臉色很差,匆匆小跑到林蓧暮身邊。
“林小姐,那邊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作為沈司白的助力,她必須掌控全局。林蓧暮轉過頭,輕聲對沈司白說:“我需要離開一會兒,你一個人可以嗎?”
沈司白輕哼了一聲:“林蓧暮,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重要人物了。”
林蓧暮在心裏默默歎了一口氣,希望沈司白不要在這幾分鍾給她搞事情。
“到處都是名作,看來沈氏集團財大氣粗,果然名不虛傳。”顧菲菲側身,“尤其是這幅。”
“金字塔裏的少女,法國著名畫家雷克斯的遺作。”顧菲菲眼波微轉,在漆黑的油畫上流連,“絕大多數人都以為‘夜行者’是雷克斯生前最後的作品,其實這幅才是,隻不過由於某種原因,知道這幅名畫的,全世界也不超過一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