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菲菲不能做你的心理谘詢師,至少現在不能。”
林蓧暮一回到家就敲開沈司白的房門。
在為沈司白挑選身邊親近的人時,林蓧暮總是一萬個不放心。
“林蓧暮,你管得太多了。”沈司白眯著眼,纖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他慵懶地靠在門邊,像極了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我想用誰就用誰,別忘了你的身份。”
昨天他暈倒後,顧菲菲趕緊叫來了人。
待沈司白平靜後,顧菲菲才知道,原來沈司白的幽閉恐懼症這麽激烈。
“一般來說,幽閉恐懼症都是有心理來源的,可能是以前被關在很黑暗的地方,感到恐慌和無助,留下了心病。作為一名心理谘詢師,我可以幫你。”
就這樣,沈司白去了顧菲菲了診療室,進行了一場心理谘詢。
“沈司白,我正是因為知道自己的身份,才來跟你說這些,”林蓧暮知道自己在商場讓他不高興了,一年的婚姻讓林蓧暮明白,對於沈司白隻能哄著,絕不能來硬的,“我必須要查明顧菲菲的身份,家世等等一切底細,才能同意她做你的谘詢師。”
沈司白的決定,顯然是因為自己激怒了他,臨時才說聘用顧菲菲的。林蓧暮不能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她不能跟沈司白一樣像個任性的孩子,她必須謹慎小心。因為她最大的任務,就是保護沈司白,進而保護沈氏。
沈司白輕蔑地勾了勾唇,盛氣淩人地逼迫著林蓧暮退到牆角。
“隨便你。我隻問你,為什麽會跟顧景明在一起?”
俗話說的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林蓧暮鼓足勇氣仰起頭,盯著沈司白:“我告訴你了,我是幫他……”
還沒說完,林蓧暮就被按在牆上,溫熱的唇猛地覆蓋著她。
“你幹什麽,沈司白,嗚……”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沈司白狠狠地將她圈禁在懷裏,用盡全身力氣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