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了,兩人還是那個樣子,誰也不理誰,沒有除工作以外的任何交流,就像是普通的上司與下屬。
沈司白對林筱暮的語氣中少了關心,林筱暮則完全將沈司白當成了上司,保持著對上司的尊敬。
這幾天林筱暮中規中矩的完成著她作為秘書應該做到的工作,每天提醒沈司白今天的行程,幫他調取需要的文件,處理好他交代的瑣碎的事情。
其實,林筱暮覺得這樣挺好的,這正是她想要的生活,平淡卻又真實。
繼父的債務已經還清,雖然她嫁給了沈司白,但是隻要她的媽媽能夠幸福,這些都不算什麽。
沈司白這幾天心情就沒有林筱暮那麽美妙了,他覺得自從那天想跟林筱暮道歉卻反被林筱暮五四起,他就開始哪哪都不得勁。
每次看見林筱暮在他麵前疏遠又畢恭畢敬,和別人卻談笑風生的樣子,他就來氣。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無情,好歹他也是為了她著想,怎麽說翻臉就翻臉,這都幾天沒有給他好顏色了,也不聽他解釋,她倒好,直接就無視了。
沈司白越想越氣,越想越生氣。
好,你不是無視我嗎?那行,那就看看誰更厲害。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
這天,沈司白剛開完會,走出會議室回到辦公室,見林筱暮在秘書辦公室裏,便走過去敲了敲她的桌子。
“來我辦公室一趟,帶上上個月的財務報表。”說完便沒有任何留戀的走了。
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傳來,讓埋頭工作的林筱暮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沈司白本身也是一個內斂的人,他的聲音也一直十分平靜,沒有起伏,但麵對她的時候,這種沒有絲毫感情、冰冷的語氣卻也是從來沒有的。
她的眼底劃過一絲異樣,其實她這幾天也想通了,沈司白雖然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擅自派人調查她的家事,這讓她覺得是不尊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