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林筱暮一如既往的去上班。
在她的心裏麵,昨天晚上的事情隻限於發生在昨天晚上。
可能是沈司白接到了緊急的電話,所以才回了公司,沒有向她解釋而已。
林筱暮已經自然而然的為沈司白找到了理由。
當到了公司之後,剛好就碰見從上麵走下來的沈司白。
林筱暮伸出手想要向他打招呼,臉上還帶著得體的微笑。
“……”話還沒有說出來,就看見沈司白視若無睹的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好像她這個人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更甚至是一個透明人。
第1天的時候,林筱暮為他找到了理由,第2天第3天依舊如此。
有一次林筱暮在下電梯為下麵的人送去文件的時候,一開電梯門就看見顧菲菲站在沈司白的身邊,兩人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好不養眼的一副樣子。
自從前幾天的事情發生之後,林筱暮也不再熱臉貼冷屁股,傻不愣登的衝上去向兩人打招呼,隻是和沈司白擦肩而過。
沈司白餘光卻還是一直放在林筱暮的身上。
隻見林筱暮直直的往前麵走,像是剛才完全沒有看見他和顧菲菲一樣。
舌尖緊緊地頂住後槽牙,心裏的怒氣不知道往何處發。
晚上的時間也不見沈司白回到別墅裏。
帶著顧菲菲來公司也不是一次兩次問題,周邊的那些職員都是看在眼裏的。
一時之間流言四起。
“你們說林筱暮是不是已經失寵了,你看上一次老板和她撞見的時候麵無表情,視若無睹的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好像完全沒有看見她一樣,真是笑死我了!”在茶水間裏麵好幾個職員圍在一起討論這件事情。
“你不說我也覺得是這樣,不僅如此啊,我感覺他們兩個人已經快要離婚了。”
“……”
這樣的話在公司裏麵十分的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