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白以為林蓧暮給顧景明做早餐這件事,隻不過是心血**,隻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接下來的一年幾,天他每次路過公司大廳的時候,都能看到那一男一女享用早餐的畫麵。
當然對於助理來說,他一直很好奇,總裁這兩天怎麽一直有興趣,每天早上來大廳活動一圈。
終於,在看到那二人在咖啡廳裏不知說起了什麽,一邊哈哈大笑,一邊互相拍著對方的肩膀的第二天,沈司白攔住了剛從廚房出來的林蓧暮。
“有什麽事兒嗎?”
林蓧暮倒沒想到會被攔住,提著餐盒,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沈司白。
總不會是他嫌自己用了家裏的食材,要問自己要錢吧?
“你似乎忘記了你你自己的身份。”
沈司白表情不太好的說道,“我是你的丈夫,你卻從來沒有給我做過一頓早餐。”
什麽意思?現在來提醒他,他是他的妻子了?
那天在老宅裏麵,怎麽沒有聲明這一點呢?
林蓧暮好笑的看自己手裏麵的早餐,不客氣地說道,“沈先生為人講究,家裏麵的大廚才能滿足你的喜好,我手藝又不怎麽樣,怕你吃不慣,就不自作多情。”
她把話一股腦說完,幹淨利落的提著飯盒,繞開了沈司白直接出了家門。
那個速度甚至有點稱得上是逃離了,徒留臉色發黑的沈司白站在原地。
不過隨著林蓧暮掏出家門,沈司白這次心裏也堵了氣,竟然跟著對方,也要往公司走。
本想著在路上攔下林蓧暮,隻不過他是由司機開著車往公司去的,而林蓧暮是坐地鐵。
早高峰的車流過於堵塞,生生的把沈司白拖延在路上。
“不能更快一點了嗎?”
想起那個毫不猶豫逃開自己的身影,沈司白的語氣愈發沉重。
“先生不好意思,這堵車沒有辦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