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個瘋狗,無緣無故就欺負蓧暮。你說你這手抖,要是因為帕金森,不下心手抖灑了熱水,那趕緊去看病!哪天不灑熱水燙死自己,偏偏今天灑熱水燙到別人。”
何欣不甘示弱回懟,論口舌,她還不信誰能說得過她。這吉娜明白了見林蓧暮好欺負,可她見不得吉娜欺負她。
“何欣,你這個瘋子!你說誰有病呢?”吉娜聽不得別人說她“有病”,一聽到何欣說她有病,她就炸了,伸手推向何欣。
“說的就是你!”何欣猝不及防被推了一個踉蹌,後腿了幾步。好在沒有摔倒,站穩了腳跟後,怒視著吉娜吼道。
周圍聽到了動靜的人,全都圍觀了上來,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言爭吵。吵著吵著,兩人還互相推搡了起來。
“你竟然還敢推我!”吉娜不可置信看著何欣,沒想到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手勁可卻真不小。
“是你先推我的,隻給州官放火還不給百姓點燈了嗎?推的就是你!”何欣插著腰,理直氣壯地說。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可就是沒有一人上前阻攔。隻是圍在一起,七嘴八舌討論著,分析著前因後果。
“這是發生什麽啊?怎麽吵起來了?”來得比較晚的吃瓜群眾,好奇問道。
“好像是誰被燙到了,然後有人覺得潑水那人故意的,打抱不平唄!就吵起來了。”目睹了一切的人,簡單陳述了一下。
“你們讓一下,謝謝!”林蓧暮客氣地跟湊熱鬧的人說,邊說邊往打起來的二人麵前走。
林蓧暮沒想到兩個人會打起來,她被燙到後,轉身就去廁所衝了涼水。一回來,就發現這一情形,還聽到了那兩個圍觀的人說的話。
“你們別吵了,別吵了。”林蓧暮走去何欣麵前,出聲相勸。
兩個人充耳不聞,繼續對罵,什麽狠話都說了出來。火氣上頭了,也不顧及丟臉不丟臉的問題,隻想著一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