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豪車緩緩駛入宏大的別墅中,停下之後,沈司白從上麵下來走到副駕駛的位置開車門。
他的語氣不容反抗:“下來。”
林蓧暮坐在車上不肯下來:“我沒有說過要回這裏。”
沈司白語氣森冷仿佛寒冰:“你最好別惹急我。”
林蓧暮當做沒有聽見,沈司白也不顧那麽多了直接把林蓧暮抗了出來。
沈司白任由她掙紮捶打也無動於衷:“既然你喜歡這樣的情趣,那我就滿足你便是了。”
“混蛋,你放開我,我不想在這裏待著!”
“這可由不得你!”
沈司白把她關進一個房間裏麵,隔著房門冷聲道:“你就待著這裏那也不準去,如果你能聽話一點我就放你自由。”
林蓧暮一聽暗道不好:“你這是要軟禁我?”
沈司白沒有在意:“算是吧,總之我不允許你離開我。”
林蓧暮憤恨道:“你這是犯法當然,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權。”
沈司白沒有理會她,隻是對身邊的傭人說道:“看好夫人,別讓她亂跑。”
“好的,先生。”
林蓧暮憤懣的踢了一腳房門,卻不解氣,也沒有其他辦法,隻有無奈的躺倒在**。
她不明白沈司白為什麽要那麽做,難道離婚不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嘛?
為什麽他會不同意,難道她有什麽利用的價值嘛?真是可笑,如果有就好了。
林蓧暮將頭埋進被子中,放空腦袋讓自己什麽都不要去想。
離開林蓧暮之後,沈司白便趕回了公司找到顧菲菲。
顧菲菲坐在沈司白的辦公桌後麵,不知在看什麽東西,頗有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聽見開門聲的她看見來人是沈司白,便出言打趣:“喲,沈總,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呢。”
她走到沈司白的麵前,用手指輕輕地在他的手臂上滑動:“你絕塵而去的樣子真的是讓人好傷心。”